无边无际,宽广博大的大海,翻滚着蔚蓝色的波浪,闪耀着娇美的容光,共蓝天一色,却已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海,数叶白帆,在这水天一色波光粼粼的大海上,却似几片雪白的的羽毛,轻悠悠的荡着,那天空中翱翔的海鸥是大海调皮的孩子,忽而迅猛的钻入大海的怀抱,忽而冲向天空自由欢腾,海水涨潮了,浪花一个连着一个向岸边涌去,有的冲向海滩吓唬着胆小的人群,有的撞向海边的岩石,溅起高高的浪花,发出“哗,哗……”的美妙笑声。
“大海我来了。”
灵儿面对着大海轻轻的说。
很久以前便想着要看一看真正的大海,无奈爸爸没有时间,却又总不让她自己一个人前往,说什么女孩子家出门危险,她灵儿可是跆拳道高手了,好不容易在过年的时候和爸爸定下了暑假考全系第一名,就可以独自游海南的约定,灵儿可是废寝忘食,日读夜读,终于暑假考试拿了个全系第一,这不,才放下了行李,就奔了大海过来了。
渐近黄昏,火红的太阳,逐渐落入大海的天际,海滩上游玩的人们也渐渐的散去,只剩下零星几人眷恋着大海不肯离去,白色的沙滩,婆娑的耶树林,在落日的余辉下像似度上了金边,煞是好看。灵儿慢慢的走在海滩边上,任由调皮的浪花轻抚着自己的脚丫,溅湿着自己的白裙,偶尔会有痒痒的感觉,灵儿笑跳着与浪花捉迷藏,玩着玩着,也不知道走到海边的哪里了,天黑了下来,海滩上都已经没有了人影,这时海水涨汐了,浪越来越大,来势凶猛,灵儿在海水里已经没办法站稳了,忙转身欲往海滩跑,谁知脚下一滑,灵儿感觉似跌下了无底深渊,一下晕了过去。
“啊呀………”渐渐恢复意识的灵儿感到全身酸痛,她揉揉沉重的脑袋,勉强的睁开眼睛,天已经完全黑了,只有月亮孤独的挂在天边,透过层层树影,给这样寂寞的夜带来些许温暖。
灵儿转动着眼珠环视着头顶高耸的树林,“我不是在海边吗?”
脑袋一片空白。
“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, 我是在海边玩耍,然后海水涨汐…。再然后醒了就到这了………难道是我晕倒了,有人把我抬到这的…劫色?”
灵儿心里一惊,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,此时挂在身上的简直不应该叫做衣服,破破烂烂的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布衣,下面是同样分不清楚颜色的破烂裤子,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草鞋,我明明穿的是白色长裙,怎么会,难道是劫色后换上的,可是没有道理啊,灵儿一头雾水,顺势向胸脯一摸,脸色惨白。
……平的……
妈呀,你不要吓我,灵儿刷地一下跳起来,撩起衣服,看到一层厚厚的粗布紧紧缠住自己的胸脯,往胯下一摸,还好还好,吓我一跳,灵儿轻吁了一口气,抬起手臂,用破烂的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可是又一个发现让她吃了一惊,自己仿佛缩水了,原来修长的腿现在却短了一截,今年17岁的灵儿便有170的个子,身材虽说不上凹凸分明,却也玲珑有致,可是现在这副身材明明就是还没有发育嘛,估摸也就14,5岁吧,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,穿着破烂衣服,长腿变短腿,也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没有变,灵儿懊恼的想着,这种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,这时灵儿脑袋里亮起一盏灯——穿越!
难道这世界上真有那万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穿越了,灵儿兴奋的就差没跳起来,可是看了那么多穿越文,人家都是醒来后就有人侍候,还是住豪宅,个个投身的不是绝世美女就是英俊男子,可是我也太慘了吧,竟然穿越到小乞丐身上,灵儿又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早知道这样,老天干嘛不赐给我中彩票的机会了,偏偏要我来到这不知道名字,恐怖兮兮的树林里,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是什么年代,皇帝好不好,日子好不好混。
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,灵儿站起来向声响处走去,
月光泠泠澈澈的洒在一片空阔的草地上,一个白衣少年静默的站着,轻柔的风如夜间的精灵妖冶而柔媚,轻轻的撩起少年雪白的纱衣和乌黑的长发,少年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,一滴鲜红的血从剑上缓缓的滴落下来,马上融入冰冷的大地,在他的不远处,半卧着一名青衣男子,只见他紧紧的捂住胸口,血从紧捂的胸口不断涌出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我与你有何等仇恨,你要设计害我。”青衣男子恨恨的看着面前临风而立的白衣少年。
“要怪只能怪你姓斛律,是斛律光的儿子。”白衣少年缓缓的淡漠的回答,声音清冷如月。
“我斛律家一门对国家忠心耿耿,一心报国,征战沙场,除非,除非………你是北周的奸细。”
白衣少年却只是静静的站着并未回答。
青衣男子强忍住疼痛,勉强站了起来,用手中的刀支撑着身体,怒视着白衣少年“想我斛律须达识人无数,征战沙场,屡立战功,竟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,而今招来杀身之祸,既然今日无法逃过死劫,就给个痛快吧。”青衣男子眼神一凛,深吸一口气,向白衣少年飞快的跑去,拖在地上的刀,与草地摩擦撞击发出“兹…兹…”的声音。
白衣少年依然静默的站着,泰然自若,丝毫不把疾驰而来的对手放在眼里,正当青衣男子举刀欲砍向他时,剑光一闪,那青衣男子的头颅已滚落在地。
白衣少年掏出白巾,擦拭着剑上的血迹,手起,剑已入鞘,巾帕飘落在青衣男子可怜的头颅上。
“出来吧,还准备看多久。”白衣少年忽然开口说到。
躲在大树后面目睹了全过程的灵儿,此刻已被吓得半死,虽然自己从小也学过防身术,在学校里也打倒过几个地痞无赖,可从没有见过杀人,而且对方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,还是走为上计,想着灵儿转身欲溜,谁知后领被人一提,灵儿只感到自己飞将了起来,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,便摔倒在了地上。
妈呀,痛死了,“你杀人啊。”灵儿气得大叫,揉揉被摔疼的屁股,正想站起来,发现自己摸到了个什么东西,转头一看,我的妈呀,摸着的不正是那青衣男子的头颅,灵儿面露惧色,吓得连滚带爬爬出老远,人家穿越尽是好事,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,才刚穿越就碰到这么多倒霉事,说不定今天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“杀你又如何?”白衣少年冷冷的看着面前,头发乱糟糟,衣裳褴褛的小乞丐,一张小脸蛋黑黑的,许是被吓住了,脸上一片呆滞。
啊,不能,我不能死在这啊,得想办法,硬拼是不可能了,人家武功又高,还有武器,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可怜,求饶,虽然很没有面子,可是没办法了,生死关头。
灵儿马上扑过去,抱住白衣少年的双脚大哭“大哥,我1岁就死了娘,2岁就死了爹,一个人漂泊流浪,我只是个乞丐啊,什么都不懂,求你不要杀我,放我一条生路吧,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你。”灵儿边哭,边抬头偷看少年的反应。
刚才太远没有看清楚,这少年长得那叫一个帅,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透着冷冷的光泽,浓密修长的眉毛下是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,那眼中没有温情,只有淡然与冷漠,高挺的鼻梁显出少年的傲气,紧抿的嘴唇不点而红,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,英挺冷漠傲然,果然没有错,古代的男子就是帅,灵儿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这小乞丐到是奇怪,哭着哭着反倒欣赏起他来了,白衣少年只 有趣的冷眼看着灵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不忘抬头对他品头论足。
“如果我放过你,你要怎么报答我。”白衣少年一只手勾起灵儿的下巴,这小乞丐虽脸蛋黑黑看不清模样,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分外显眼。
“恩,你要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。”反正捡了一条命再说。
白衣少年一只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,“这样吧,我暂时先放了你,等我想到你用什么报答时,再找你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灵儿头点得像波浪鼓一样,调皮的眼珠灵动的转了2圈,反正现在先答应下来,以后我早跑了,他还到哪里去找我,嘿嘿,灵儿心里得意儿笑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以后你早跑了,我上哪去找你?”白衣少年冷冷的看进灵儿的眸子,嘴角勾起一缕戏觑的浅笑。
“恩,恩……不是,不是。”灵儿正沾沾自喜,听到白衣少年的话吃了一惊,眨了眨眼睛,这小子能猜到我心里想的,忙否认到“怎么会了,我对大哥的感恩之情有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我怎么会那么想了。”
“是吗?你以为我会笨到随便放过一个人?”白衣少年鄙夷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,点了一下灵儿的喉咙,灵儿在外力的作用下不得不张开嘴巴,药丸顺着灵儿的喉咙滑进肚子。
“咳,咳,咳,你给我喂的什么东西。”灵儿扣着喉咙试图将药丸吐出来。
白衣少年惗了一缕头发夹在指间把玩“你放心,这个药是没有毒的,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危险。”
灵儿闻言松了一口气,吓死我了,还以为是毒药了,“那你干嘛喂我 ?”
“这药丸叫牵魂绕魄丸,只会在追魂曲的作用下发作,发作人全身如万虫噬骨,疼痛难忍,如吹曲人2个小时不停止吹曲,发作人将全身乌黑,七窍流血而死。”白衣少年说得轻缓随意,从怀中拿出一个只有巴掌长的绿幽幽的玉笛,放在唇边清雅的吹了起来。
听完白衣少年的话,灵儿的脸已经变得煞白,曲子一响起,灵儿顿时觉得全身上下似有千万只虫子在翻搅,啃噬她的五脏六腑,疼得她满地打滚,“不要再吹了,求你不要再吹了。”灵儿疼得直讨饶,白衣少年方才停下吹奏声。
曲声一停,万虫噬骨的疼痛也渐渐消失,灵儿从地上爬起来,再不敢小觑白衣少年“这位大哥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会做的,只是拜托你不要再吹这恼人的曲子。”
“你若没有利用价值,此生都不会再听到这曲子,如果你有利用价值,那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说完白衣少年转身欲离去。
“大哥。”灵儿忙叫住白衣少年。
白衣少年身子停下,却没有回过头来。
“这个,这个,小乞丐我很久没有吃东西了,能不能给点钱啊。”灵儿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到,没办法啊,在这个时代要生活啊,肚子饿死了。
白衣少年嘴角勾起一缕戏觑的笑,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便掉进了灵儿的手中,灵儿抬头正想说些客气的话,白衣少年已不见踪影。
混蛋混蛋混蛋,长得那么帅,真不是个好东西,人家说最毒妇人心,我说啊,最毒就是那种看起来冷冷帅帅的东西,气死我了,灵儿在心里骂叨着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,偏要落在这林子里看见人家杀人,那个什么药丸,以后真发作了怎么办,也不知道他说的利用价值是什么意思。
灵儿低头看着手中金灿灿的元宝,这个值多少钱啊,不过看电视剧里这种金元宝应该值很多钱,抬头看看天,已经蒙蒙亮了,灵儿看看四周想找出一条路来,却又看到那具无头的尸体,哎呀,吓死了,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,想也不想便向刚才的树林钻了进去。